商徵羽开口,可僵持了许久,却仍旧没说出一个字。

    良久之后,商徵羽镇定心神,终于问了句:“卫兄,我想知道,走到这一步,是你的本意吗?”

    大殿中在一次陷入了沉默,卫长歌淡淡的笑了声:“和若兰游遍江河湖海,吹箫抚琴,寄情山水,那才是我卫长歌最想要的生活。”

    卫长歌略微一顿,叹道:“如今我这么说,商兄,你可会信?”

    “我信。”商徵羽深吸一口气,似乎是终于得到了自己心中想要的那个答案。

    “可惜啊,一切都回不去了。”

    “谁让我是卫家的血脉。”

    “逆流而上,终究要粉身碎骨。”

    卫长歌拾起白若兰的柔荑,笑着对商徵羽说道:“好了,商兄,你动手吧。”

    “能是你送我最后一程,也算老天待我不薄了。”

    商徵羽没有说话,而是从身上摸出一个白瓷瓶,托在掌心,什么都没说,但意思已经在明显不过。

    卫长歌看着白瓷瓶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随即两道眼泪顺着眼角流淌而下。

    “商兄,我没有看错你!”

    卫长歌右手轻轻一挥,那个白瓷瓶随即被一抹掌风直接裹挟着落入了卫长歌手中。

    “柔薇亲自调的药,不会有太大痛苦。”商徵羽略微一顿,也是很惋惜道:“卫兄,保重。”

    “还有一事可否再麻烦商兄。”

    卫长歌刚开口,商徵羽便直接答道:“我会尽量说服寕王将你和白姐姐葬在一起,但我只能说尽量。”

    “那便多谢了!”

    卫长歌哈哈大笑,倒出瓶中的丹药,看也不看的直接吞进肚中。一股辛辣顺着喉咙向下,随后便再也没有了别的感觉。

    白若兰也直接吞服了一粒,毫无半点迟疑,随后就一双玉手就紧紧挽住卫长歌,再也不愿松开。

    “商兄,我还有些话想对若兰说,可否……”

    “好,我们在殿外等候。”商徵羽对着卫长歌拱手,随即转身退出大殿。

    大殿中仅剩下了卫长歌和白若兰两人。

    一点犹如针扎般的疼痛开始在两人腹中出现,倒也不算剧烈。卫长歌和白若兰谁都没有运功抵挡,就这么让这股疼痛在自己体内肆意蔓延。

    卫长歌带着白若兰在大殿中央盘坐下来,白若兰依旧抱着卫长歌的臂膀,更是将那俏脸靠在卫长歌的肩膀上,好似要安心睡着。

    两人就这么靠在一起,直到最后都没有分开。

    退出大殿之后,商徵羽就带着众女守在大殿门前,久久未曾有一个人说话。

    “我相信,卫兄自己是不愿意当这个皇帝的。”商徵羽忽然开口,但周围没有一个人答话,让他心中更加空落落的难受。

    不到半柱香时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之间穆铮第一个带人杀到了这里。

    “商大哥!”穆铮看见商徵羽,急忙上前道:“那个伪皇帝呢!在哪!”

    “在里面。”商徵羽淡淡道:“你带人进去吧,不过他们已经自尽,你进去把他们抬出来,切记,两个人一起,别分开。”

    “哦,好。”

    

    结束了。

    商徵羽想着,心里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皇宫内的乱战终于到了尾声。

    原本皇宫内的守军就是在负隅顽抗,在卫长歌身死的消息传出之后,瞬间让他们最后的抵抗之心都土崩瓦解,一大批燕京守军直接丢下手中的武器跪倒乞降。

    合天道的败亡已不可逆转。

    “不!不!不——!”

    正在宁不负等人的夹击下险象环生的范阳阿忍不住仰天发出一声嘶吼,双眼瞬间变成一片血红,他暴怒的左右冲杀,但在五大高手的围剿之下,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胜算。

    此刻的范阳阿就像是一条歇斯底里的疯狗,披头散发不说,身上也是伤痕累累,毕竟是被五大高手围攻,其中可没有一个庸手。范阳阿眉心涌出一抹不正常的青紫色,正是不知什么时候中了唐心种下的剧毒,虽然只有一丝,但在唐心的操控下却如跗骨之蛆,不断消磨着范阳阿的体力。

    澹台鸢和宁不负更是五人之中的主力,澹台鸢这二十年来被困在断天崖上,而宁不负则是浑浑噩噩的在北域那个无名山谷中修炼,两人每日修行打坐,修为不减反增。

    范阳阿身上的伤口有大半都是两人留下的。

    暴怒之中的范阳阿气血无比旺盛,反而让唐心埋在他体内的剧毒爆发得愈加猛烈,就在某一刹那,范阳阿忽然胸口一阵灼热,张口涌出一抹鲜血,却发现鲜血中竟泛出了一丝青黑色。

    这一抹青黑色终于让范阳阿冷静了下来。

    “不行,不能再逗留了,走!”

    范阳阿总算恢复了原本的清醒,他打定主意,南锣无形剑阵在身侧环绕将连番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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