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酌一口的崇轩转过身来,不经意瞥见童雅挥具炒菜的一幕,先眨眼,再揉眼,随后仍是觉得那一口劣酒有些上头。
左手翻覆铁锅的童雅头也不回,似乎察觉出身后崇轩的异样,主动开口轻笑道:“怎么了?”
“我??????我怎么觉得自己喝醉了。”目光清明不显半分浑浊的崇轩瞪圆狗眼,全神贯注盯着童雅的双手。
那双看似孱弱的柔荑所持哪里是什么炊具,分明是一左一右两柄三尺青锋,女子身躯并未大幅摆动,两剑却在她手上被舞的雷厉风行。
接下来在崇轩眼里,童雅双手所持之物便无时无刻不在铁锅炒勺和三尺青锋间互为交替。
看的崇轩懵懵懂懂恍恍惚惚似醉非罪时,耳边隐约响起一声女子娇笑,“是吗?”
崇轩不停歇摇晃脑袋,那一声娇笑反复回荡在耳边,眼前看人视物已是叠影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