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芳华并没有朝夏苗出手,反而把剪刀的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脖子,“徐夏苗,你再说一次,你把不把工作让给你哥?”

    “哈!哈哈……”夏苗双目瞬间赤红,笑得狷狂又凄凉,“我没想到,你会为了徐春生能豁得出命来逼我!”

    “不是我逼你,是你们都在逼我,为了工作名额也好,为了中意的女娃子也罢,一个个地把我这个当妈的,往绝路上逼!”李芳华激动道。

    此刻,徐春生也不知道是该担心李芳华的安危,还是该庆幸李芳华对他毫无保留的偏爱?

    夏苗看着激动的李芳华,觉得身上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走,觉得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除了夏苗和徐春生,一屋子的人,对李芳华突如其来加入zì shā阵列,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尽欢也感叹,李芳华跟徐春生不愧是亲母子,这以zì shā作要挟的行为模式,真是如出一辙。

    李芳华看着面无表情的夏苗,不死心问道:“徐夏苗,工作名额你到底让不让?不让就等着被人唾弃!”

    “我的工作是我拿命换来的,凭什么要让给徐春生?”夏苗果然又被激得暴怒。

    李芳huá wén言,立马把剪刀扎进了肉里。

    她脖子上的鲜血汩汩流出来,跟徐春生的那种假模假式的沁血,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夏苗看着李芳华的视死如归的劲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闭上眼睛努力平缓胸中的愤懑和怒气。

    他最终还是输得一败涂地,输给了徐春生的不要脸,输给了李芳华的不要命。

    大约过了半分钟,夏苗睁开了眼睛,语气平静道:“好!我同意把工作名额让出来!”

    徐国峰惊呼出声,“夏苗,你别赌气,这工作可是你那命换来的啊!”

    “三祖祖,我不是赌气,我已经想好了,我也不可能为了份工作,背上弑母不孝的骂名!”夏苗语气平静。

    徐春生听到夏苗要让出工作名额的话,简直如闻仙乐,立即把刀从脖子上拿开了。

    李芳华看夏苗的平静的样子,怀疑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原意?”

    “你这么以死相逼,我愿不愿意又能如何?”夏苗笑容讥诮。

    李芳华现在已经不在乎,夏苗的语气到底是恼怒还是嘲讽了。

    只要徐春生能拿到工作名额,顺利上班结婚,安安稳稳过日子,其余的一切,都显得没那么重要。

    “不过空口无凭,这个事情得立字据,别到时候再反悔,我可再折腾不起了!”李芳华用手帕随意抹了一下脖子上的血。

    夏苗也赞同地点头,“当然要立字据,工作我可以让,但我有一个要求!”

    “夏苗,你想耍什么花招?”徐春生迫不及待地质问道。

    夏苗连个眼神儿都没给他,“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你爱zì shāzì shā,爱出家出家,别在我面前晃荡!”

    “这事儿也的确是我这个当妈的对不起你,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只要我能办到,我都答应你!”李芳华对着夏苗说道。

    夏苗面色由暴怒的赤红,已经慢慢转白,现在整个人的状态只有用心灰意冷四个字才能形容。

    “我想要的明明你能办到,你却不答应,又何必许诺我这些空话呢?”

    “夏苗,你……”李芳华心里对夏苗的愧疚感又升起来了。

    只是这愧疚感再重,也敌不过夏苗同意让出名额时,她心里那种的如释重负。

    夏苗看着李芳华说道:“我唯一的条件就是——分家!”

    “你说什么?分家?”李芳华尖叫道:“我不同意,我还没死呢,你休想分家!”

    夏苗无所谓地说道:“不分家,那这个工作名额,我是不会让出去的!”

    徐春生拉了拉李芳华的袖子,他巴不得马上跟夏苗分家,不然等他上了班,估计还得让夏苗沾光。

    奇葩厚脸皮的脑回路就是这么清奇,工作现在还是属于夏苗的,徐春生工作名额还没要到手,心里就开始防着夏苗了。

    “夏苗你腿脚现在这个情况,没了工作又被分出去,你可怎么过啊?”徐家俊担心地说道。

    夏苗无奈地摇头,“支书爷,你觉得现在,在这个家里,我别说是占得便宜了,最起码的生活能过好吗?”

    “可你腿脚这样,下地挣工分,这工分怎么算,可不好说!”徐家俊叹气。

    夏苗努力扯起一丝笑,“下不了地,挣的工分少没关系,我会采药也会打猎,总不会饿死的。”

    徐国峰和族老们听到夏苗这样说,都不由得觉得李芳华是瞎了眼。

    这么有骨气有韧性的能干儿子不待见,偏偏心疼四六不懂奸懒馋滑的废物点心。

    徐国峰站起来说道:“既然夏苗已经想清楚了,家俊呐,那就开始准备纸笔李字据!”

    “那这个家到底怎么分啊?各位长辈,你们可不能因为夏苗瘸了就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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