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招纳一部分的顶尖防御性兵种?”陈曦带着几分疑惑看着关羽说道,甚至在听到这话之后,陈曦还侧身往关羽身后的禁卫军看了看,怎么说呢,这些可都是精锐步骑,各个都是顶尖的防御兵种。“意思是说需要5...“一天能产多少?”周瑜的声音压得极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诛神矛杆身那道暗金蚀刻纹路——那不是浮雕,而是以玄襄阵列共振频段精准导入的律令铭文,每一寸都嵌着“破界”“断契”“蚀髓”三重法则锚点。他见过陈曦命人用陨铁锻打过一柄试制品,耗时七日,匠师三人轮换,精疲力竭方成,而此刻眼前这根投矛,静置不过半个时辰,已通体泛出沉凝如液态熔金的光泽。马钧没答,只朝郑浑颔首。郑浑笑了笑,袖口一翻,递来一枚铜牌,背面刻着“壬戌·江陵·七号线·辰时三刻”,正面则是一串细密小字:“单线日均三百二十柄,良品率九十七点四,余者皆可返工重淬。”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今晨巳时刚下线一批,共三百一十九,其中三柄因玄襄波动微偏,已剔入‘次等区’,待补刻后可作哨兵级制式投矛使用。”周瑜没接铜牌,反而将手中那根诛神矛横在眼前,眯起右眼,顺着矛尖往杆尾缓缓扫视——他看见了!在暗金光泽最盛处,那些蚀刻纹路竟如活物般微微游移,仿佛呼吸,仿佛脉搏,仿佛……某种尚未苏醒的意志正蛰伏于金属深处。他猛地抬头:“玄襄阵列是谁布的?”“法正。”郑浑答得干脆,“但核心律令模型,出自陈侯手稿《三界械造律》第七卷,孙头执笔校勘,赵爽验算拓扑稳定性,青阳以‘夺天地造化’为基座,为每一条蚀刻路径注入天地初开时的‘凿空之气’。”周瑜瞳孔骤缩。凿空之气?那是连周瑜自己都只在古籍残卷里见过的传说级概念,据说是盘古开天后第一缕未散混沌所凝,非圣贤不可触,非大愿不可引,非大誓不可束。青阳竟能以此为引,将律令蚀刻入金属血脉?那这哪里是兵器生产线——这分明是在铸造神祇的脊骨!他忽然想起陈曦那句“以前没有,现在有了”,原来真不是虚言。这地方,是硬生生从天地缝隙里凿出来的“械神道场”。“那……这些矛,谁来投?”周瑜声音干涩。“六重熔炼以下,持矛即焚。”马钧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饭食,“所以投矛手,全部从禁卫军中遴选,需经‘玄襄浸染’三日,再由杨司以真空泵稳定气流,赵凡以‘定岳’之势固其轨迹,最后由邹他或关羽亲自掷出——”“等等!”周瑜打断,“邹他?关羽?他们掷矛?”“不。”郑浑摇头,“他们负责‘点火’。”周瑜一怔。郑浑抬手指向产线尽头——那里并非堆放成品的库房,而是一座半透明穹顶罩住的巨大发射井,井壁内嵌满玄襄晶簇,正随着某种低频嗡鸣明灭闪烁。井底,三百二十根诛神矛并排静卧,矛尖朝上,每根矛尾都连着一根纤细如蛛丝的银线,银线尽头,接入一座青铜巨鼎模样的装置。鼎腹刻着四个大字:**引星归位**。“这是陈侯新设的‘星引阵’。”郑浑声音低沉下来,“以北斗七星为基,借云梦泽上空常年不散的阴煞浊气为引,反向激荡周天星力,在矛尖凝聚‘星坠’之势。邹他与关羽的职责,是于发射前一刻,以自身气血为引,叩击鼎腹三下——第一下震松缚灵丝,第二下唤醒星坠律,第三下……”他停顿两秒,目光如刀:“第三下,点燃矛锋。”周瑜倒吸一口冷气,寒毛倒竖。点燃矛锋?诛神矛本就足以撕裂六重熔炼的护体罡气,若再叠加星坠之力……那已不是凡间武技,而是近乎于天罚的规则具现!一矛既出,怕是连空间都能凿出裂痕!“那……射程?”他喉结滚动。“目测极限,三百二十步。”郑浑答,“但有效杀伤范围,覆盖整个预设战场核心区——也就是云梦泽北岸那片‘千丘原’。陈侯测算过,魔神主力一旦踏足此地,无论聚散,皆在覆盖之下。”周瑜沉默良久,忽然转身,大步走向产线入口。他走得极快,锦袍下摆被风掀得猎猎作响,腰间佩剑鞘口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守门的两名老兵立刻挺直腰背,却见周瑜并未停步,只从怀中摸出一方素帛,咬破指尖,迅速写下几行字,墨迹未干便折好,塞进老兵手中:“速送至关将军帐中,只许他一人拆阅,即刻!”老兵领命疾奔而去。周瑜这才停下脚步,仰头望向穹顶之外——江陵城上空,铅灰色云层正被一股无形之力缓缓搅动,云隙间隐约透出几点清冷星芒。他喃喃自语:“三百二十步……三百二十步啊……”这不是距离,是死亡半径。他忽然明白了陈曦为何敢以数万兵力,对峙万余七重魔神。不是赌,不是狂,而是早已将战场本身,锻造成了兵器的一部分。云梦泽不是战场,是熔炉;千丘原不是地形,是靶场;而那些正在被流水线吞吐、被玄襄充能、被星力点燃的诛神矛……它们不是武器,是判决书。周瑜慢慢松开一直紧攥的左手,掌心赫然一道血痕——方才握矛太紧,指甲已深陷皮肉。他盯着那抹鲜红,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却无半分轻松,只有铁锈般的沉重:“好,好得很……原来我周瑜一生所求的‘势’,不在江东水寨,不在赤壁烽火,不在天下棋局……而在这里,在这根矛上,在这三百二十步里,在这……星坠归位之时。”他转身,再不看产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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