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一个个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见状,陈青池赶忙跑过去,将他们扶起。

    看着众士兵的嘴角脸上都是血迹,他的心中也就愈发的惭愧,再想到找针对自己托付,他不由得长叹一声,感慨天意弄人,莫非这贼老天是真的要将他往绝路上逼么。

    心中愈发的绝望,陈青池跌跌撞撞的走出两步,这时候,广场上已经空无一人,只看到一干各自带着伤的士兵。

    正当他转生,准备去将军府请罪的时候,突然,声后传出一阵声音,“大人,你快看!”

    声音是某个士兵喊出来的,闻言,陈清池下意识的扭过头,这一看,他的身子忽然僵住了,经接着,僵住的身体更是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只见那些原本发疯似跑出去的百姓们,在这一刻,居然全都自发的走了回来,如此诡异的一幕,看到陈青池喃喃自语,“入娘的,莫不是这些人变了心性,想要听我将事情说完?”

    “大人能有这么像固然是好的,怕就怕,那些人是来报复咱们的……”

    说话的,是那个模样最惨的士兵,他算是对眼前这些暴民绝望了,才不相信有什么回心转意之说,在他看来,那些暴民一定是看他们势单力孤,觉得刚才没有打够,特意赶回来,报复他们的。

    “不,不会吧!”

    听着他这么一说,陈清池和周围的士兵,面色齐齐一变。饶使他们嘴上说着不会,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向后面退去,但很快,他们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几乎是刚才跑了多少人,现在就回来多少,不但如此,百姓到来还堵住了陈青池他们的去路。见此情形,有的本就伤重的的士兵,这时候干脆舌头一伸,眼睛一翻,就地躺在了地上,装起了死。

    对此,陈青池就算是在没有骨气,也不能像这几人一样,他值得鼓足了勇气,开口道:“你……你们,究竟想……”

    “直娘贼,一帮贱民,非得老子拿马鞭抽你们,才肯回来。陈大人,你那一套,也应该改改了!”

    一阵粗旷的笑声,打断了陈青池的话,他下意识的抬头,却见到刘勇的大马金刀的坐在马背上,而他的身边,则是面色严肃的董承虎。

    原来从昨晚开始,董承虎便对这个昔日的对头,今日的自己人多了一个心思,对于陈清池的手段,他是知道的最多的。

    虽说对方如今投效在赵振手下,不受众人的待见,但董承虎心中断定,此人迟早能成为赵振心腹。所以,于陈青池结交,对他的好处,要远远比唐牛儿那里获得的要多得多。

    同样,他也料到了今日,陈青池行事不会一帆风顺,所以他特意脚上刘勇,领了数百兵马过来。

    结果在半路上,董承虎和刘勇就见到,从广场方向逃散过来的百姓们。他二人当机立断,分出两股兵马,一左一右形成两翼,将那些逃散的百姓包裹。

    这些百姓虽然在有心人的挑拨下去,敢视陈青池令于不顾,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广场上一共才区区数十个士兵,百姓们一冲就冲开了。

    可等遇到了董刘二将时,百姓们看到的,却是两翼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还有士兵手中寒光闪闪的长毛步槊。

    这可不是刚才那般闹着玩得,当那些锋利的兵器,贴上自己得身子时,百姓们顿时就崩溃了,一瞬间就从脱缰的野马,变成了一只只温驯的绵羊。

    所以当看到广场上的数千名百姓,不是因为诚心悔改,而是迫于军威才老老实实的回来后,陈青池不由的苦笑这对二将一抱拳,“多谢两位将军出手相助,下官原本还想着,如何通过语言感化百姓,如今看来,却是找到了一条捷径!”

    见一旁的刘勇嘿嘿直笑,董承虎赶忙替他向陈青池解释道:“先生莫要听俺着兄弟胡说,这些百姓本心不坏,只是受了有心人鼓动,这才险些牵累先生误了将军大事!”

    听他一说,陈青池方才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一幕。他当时听到百姓中传出以一阵阵反对之声时,就已经发现了不对劲。自己家中不愿外人进驻,这本是人之常情,百姓就算不愿意也会听他说完。

    但那一阵阵的反对声音,却明显反应太过激烈,而且其中,还多有挑唆煽动的意思,当时陈青池在听到以后,还特意将目光朝着话音传出的地方投了过去。只是那说话之人,极其的狡猾,只是不断在人群中游走,避开他的扫视。

    而且,没等到陈清池再一次确认,数千号百姓就在他们的煽动下,发起了暴动。

    想到这里,陈清池还心有余悸,眼下听到董承虎提起,他心中若有所悟,遂道:“听董将军的意思,似是抓到了那几个人煽动闹事的领头?”

    “那是自然,否则,某又怎敢在大人面前,有此一言呢?来人呐,将那几人拖上来!”

    董承虎微微一笑,随着他的手猛地抬起,士兵的军阵后方,突然传出一阵阵求饶声。

    “军爷饶命,俺再也不敢了,军爷饶命啊……”

    喊话的,是几个穿着布袍,模样看似憨厚的庄稼汉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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