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对立面。不但如此,为彻底绝了众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念想,赵振还将连坐制度施行到了这个地方。

    他们若是不及时检举阻止,等到其他士兵闹出事情来,到时候,死的可是他们。等到那时候,赵振肯定不会在想现在这么耐心了。

    对方此举,这可是将一把尖刀,永远的悬在了他们的头顶上了,除非他们能够保证日后,再也没有士兵逃营的情况,否则,他们头顶的尖刀会随时落下。

    正因为这样,此时此地,这些逃兵们纷纷意识到活下去的可贵,虽然赵振的条件太过苛刻,但他们还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

    就见众人连连点头,“小的们愿意,愿意……”

    所幸赵振说话的声音极低,下方众士兵这时候仍然半跪在地上,也没听清楚台上说的什么,见状,众人纷纷放下心来。

    既然没听到他们与赵振的对话,就还没有戒备,倒是方便他们开展工作……

    想到这儿,在看向台下众军时,一十二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被他们的这笑容一看,其余士兵虽不明白这些人究竟在台上说了什么,居然能得到赵振的赦免,但还是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不由自主的距离他们,远了一些。

    看到这一幕,赵振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容,眼下,算是给这些士兵,上了双重保险。这样一来,众军就算再起逃兵的念头,也只会多在心里先掂量掂量,看看这么做,到底行不行得通。

    当然,若只是一味的出言恫吓,起到的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作用,所以到最后,还是得让所有人明白军营的温暖,才能从心底里留住士兵,为他卖命。

    所以赵振对旁边的程毅一招手,对方早已经将怀中的一卷帛布拿出,并且将昨晚,众人商议好安排一一说出。

    当听到今晚再也不用在寒冷的城墙脚下搭帐篷,而是可以进入百姓家中栖宿时,士兵们脸上再一次露出了振奋,当然,也有小部分的人,脸上跟着露出一抹不便言说的坏笑。

    不过这些人,很快就被张大了眼睛,四处乱瞄的那十二个逃兵,也就是如今的巡查兵看在了眼里,他们将那些面带坏笑的人,一一记在心底,准备等大会结束,便先去赵振那里,邀功似的打一阵小报告。

    至于另一侧的长葛城内,陈青池也正领着一波士兵,此处召集城中百姓,将其聚集到东城的一处广场上,在这里,陈青池要宣读,临时颁布的新规。

    当然,在此之前,陈青池还要先回住处一趟。

    他此刻的住处,还是在北城的一处破庙里。由于城外军营中尽是男丁,小环跟在陈青池的身边,显然有诸多不便。

    是以,一连遭受了数日的异样目光、还有一些兵痞的欺辱后,在进入长葛的当天晚上,陈青池便带着小环逃也似的奔出了军营,同时,在城中破庙找了处临时的栖身之所。

    看着四处漏风,满是灰尘的破庙,纵然小环对他连连安慰,表示只要能跟他一道,周遭的环境再恶劣也不怕,但陈青池还是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跟着自己的女人,有一处遮风避雨的居所。

    这也是为何,陈青池一直厚着脸皮,在赵振那里消磨个不停。

    总算他的努力有了回报,随着赵振下令,允许小环以使女的身份,去完颜靖身边做伴。结果今日一大早,他就兴冲冲的回到了破庙中。

    这时候的破庙,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就连几处破洞的墙壁,也被小环用草席挡住了,看到这一切,陈青池只觉得心中一震,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一般。

    听到他的脚步,破庙中警觉的探出一个人影,待看清了来人是陈青池后,对方才踮起脏兮兮的绣鞋,一路小跑了过来。

    “官人回来啦!”

    但就在看到陈青池青一片紫一片的脸时,小环的笑容却变了,她在失声中,伸出手触碰着陈青池脸上的淤青:“你……你的脸怎么,是不是那些兵动的手……”

    被小环的纤手一阵轻抚,陈青池原本还有些肿痛的脸上,顿时就觉得酥麻一片,倒也没有了半分痛楚。只是他的脸,却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他慌忙握住对方纤手,结结巴巴道:“无碍……娘子放心,并非是他们弄得,只……只是昨晚路黑,我不小心摔着的!”

    “我才不信,摔哪能摔出这副模样……官人,这里没有那些兵汉,小环住着也挺好,莫要再去强求了!”

    虽是提笔杆子的手,但被陈青池一握住,小环仍旧感觉到对方手心里,传来的阵阵温热,一时间,她的脸颊上,也飞上了两片红霞。可就在这时,当日那不堪重提的一幕记忆,却像是魔症一般,再一次在小环的脑海中浮现。

    她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心底刚刚浮现出的异样情愫,在这一刻消失的干干净净。看着眼前真心待她的陈青池,小环忽然有些无所适从,她颤抖着,眼泪簌簌的往下滚落。

    她这样一哭,顿时就把陈青池吓坏了,还以为对方是担心自己的安慰,这让陈青池的心中更为感动。

    看着怀中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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