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逆水而上,按最快的速度,也不可能越出内河段……最慢,在船静水中的速度……”徐凌脑子快速地推想着。
“吕望舒这人如何?”
葛嘉说道:“反正是个兔爷的这件事情,瞒过了他亲生的爹娘。你说呢?”
大胆、出乎人的意料却又遮遮掩掩。敢用流连花丛,夙眠柳巷这样高调地方式,来遮掩自己的隐秘……
徐凌沉声吩咐道:“船夫,沿着来时的路,退回去。”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徐凌让船夫停靠在岸边,向葛嘉看过去:“你们、都下船。”
他说完之后便独自一人撑了船远去。
葛嘉愣愣地后知后觉地吼道:“你大爷的,徐子嘉你过河拆桥的功夫比你葛大爷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