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杜浚当真是对凤仪首席起了杀机,东女乃汉龙先祖,却被这女子宛如奴隶一般,许来许去,对汉龙一族来说,乃是莫大的侮辱
一旁的几个首席也围了上来,望着杜浚,皆是面色不善,剑城首席更是冷哼一声:“有些事情随意染指,会召来杀身之祸”
杜浚冷眼一扫几个被一众大能拥簇的首席,面色冷漠,步入了洞虚后期,让他在面对这些首席的时候,有了足够的底气。 他道:“这个无需剑城首席多虑”
“你”剑城首席本就看着他不顺眼,此刻一怒,便要发作,却被身侧的几个剑城大能按住,老者对他摇摇头,一扫远处
远处,鬼族一众大能,以及仅存的妖族邪魔莫不是面色讥讽,望着一众人族
“莫要在此内讧,免得被异族看笑话”老者沉声道。在七大派执教没有亲身前来的情况下,他们足以节制各个首席
剑城首席恨恨的看了杜浚一眼,甩袖而去。
“热闹看不上了,我们走”鬼族中有大能大呼一声,卷起漫天鬼气涌入了妖庙之中。后方,那落单的邪魔迟疑了一下,也是跟了上去
人族在七大派首席的带领下,也是涌入了妖庙之中。一入妖庙,登时有一股陈旧糜烂之气扑面而来,其中竟然腥臭极为浓重,让人作呕
这是一间极为广阔的大厅,入目的事物莫不是漆黑一片,宛如被火烧黑了一般。大厅中空荡荡的,毫无一物,显得极为沉闷
杜浚试着将神念散发出去,却骇然发现,这神庙中充斥着一股莫名的气息,将他的神念死死的封闭在了识海之中
一到此地,那邪魔面色更加的不然在,仿若十分的恐惧。人、鬼两族的大能皆是目光闪动的看着这邪魔,带头的鬼族大能忽而阴森道:“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妖族安得什么心想让我们做祭品,也要拿来足够的珍宝”
剑城首席一步上前,沉声道:“妖庙中到底有什么事到如今,你还瞒着我们么”
那邪魔被这么多的大能同时盯着,仿若有些失措,嗫嚅道:“妖庙并非庙宇其中有”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妖庙乃是邪魔祖庙,为何又不是庙宇呢
话到半句,这邪魔蓦然色变,恐慌的一扫四周,转头便要冲出神庙,却在此刻,一股阴寒的邪异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厅,旋即,众人眼前黑影一闪,便听这邪魔惨呼一声,定睛再看之时,邪魔的胸膛已然被洞穿,前后透亮
“啪”的一声,邪魔仰倒在地上,血洒了一地
大厅之中一时间静默极了,邪魔身死,一众大能却连什么东西都没有看清楚,许久,有人喃喃道:“那是什么东西”
众人无语。
杜浚面色凝重下来,悄然将猎天拉到墙壁处,小心戒备。猎天忍不住闷声骂道:“就知道这些妖族没安好心”
“你说,妖庙并非庙宇,又是什么”杜浚回头,看了猎天一眼,问道。
猎天一怔,苦笑摇头。杜浚沉声道:“此地危机莫测,你我不求机缘,但求无恙便好这些妖族摆明了就是坑人鬼两族,两族大能想必也看出了端详,只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谁也安奈不住”
忽而,充斥大厅中的邪异气息蓦然一荡,立刻便有一声惊呼传来:“那东西又来了”
众人皆惊,循声望去,但见从大厅深处,一截断臂呼啸而来,手掌有一尺,端是大的诡异,其上血肉干瘪,呈现绿色,行动之间,黑色的莫名气息狂绕
首当其冲的几个大能顿然慌了,纷自祭出各自的道宝轰杀过去,道术湛湛,照亮了整个大厅,铺天盖地的砸向大手
大厅中,道术光亮电光火石般一闪即过,却让杜浚眸光一波,探手拉住猎天,循着记忆,闪身进入了一间侧室中
侧室中,有一盏油灯,竟然还在挥发着淡淡的光芒,照亮了真个侧室。杜浚抬眼看去,这侧室中摆着一张床,窗墙有一个腐朽的桌子,其上摆着几个物件和一本书册
“祖庙中怎会出现起居室”猎天不解道。
话语中,杜浚目光一闪,拉着猎天融入了虚空之中,下一刻,便有几个身影闪入了这间石室,正是七个首席。
凤仪首席举目一扫,映入眼帘的乃是空荡荡的侧室,不禁一怔,道:“我分明看到了木坤两人进入了此间了”
“木坤这两个字很是让人玩味”剑城首席仿若别有用意的看了凤仪阁首席一眼,淡然道。
隐身在虚空中的杜浚心中一动,木坤二字,取的便是他的姓氏,杜一字拆分开来,便是木、土,土为大地,便是坤了
“此刻几个首席对于我的身份恐怕都有了许些的猜疑,只是心中不能确定,更是不愿说出来,让他人知晓”杜浚目光闪动,这情况很是微妙,却对他甚为有利
木桌上的物件吸引了几个首席,七人围了上去,皆是不动声色的抢上一个物件。除了一本书籍被道宗首席抢在手中外,其余的莫不是一块块怪异的骨头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