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首席见杜浚思量不语,以为其畏惧了,神色稍缓,道:“对,我一死,留在天道灵粹中的烙印一碎,门中的长老便能知晓是谁杀了我”
能坐上七大派长老的修士,莫不是年迈的洞虚修士,甚至有洞虚大圆满的修士
“恩,天道灵粹待杜某有空的时候,必然会去取”杜浚说完,一刀横落,斩落了五行首席的头颅,转身而去,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直待其进入了古庙之中后,众人憋在心中的震骇方才敢化为一口气喷出,这男子表现的简直太骇人了,打的五行首席连声哀求不说,更是在知晓了其天道灵粹之事后,还是一刀取了五行首席的性命
这简直在逆天而行,是在找死
杜浚身影彻底消失在古庙中,一众五行宗的弟子方才一拥而上,收起了首席的尸骨,个个义愤填膺,愤然望着古庙,嘶声叫道:“此仇必报”
“早干嘛去了”有人小声的嘀咕一声,引的数千五行弟子纷自侧目相望。
杜浚进入走廊,循着猎天的气息一路来到山谷中,刚显出真身,猎天便从一处大山之后转了出来,迎过来,贼兮兮的望着杜浚,道:“麻烦大了”
“什么麻烦”杜浚一愣,问道。
猎天道:“你刚走,那个老梆子便来了,好像看到了美女一样,一头就钻入进了藏书阁中”
对于他口中的老梆子,杜浚心领神会,想必便是说仇天。猎天又道:“我本想阻拦,谁知道这老梆子居然将七大派的首席带来了六个,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七大派首席想必已经发现我了,只是不愿和我计较”猎天盯着杜浚,仿若希望诧异或是嗔怒一下。
杜浚却依旧的面色淡然,风轻云淡,笑道:“你是随我一同进入藏经阁,还是”
猎天摇头,道:“我还是在古庙外面接应你吧,看到那老梆子,我眼都滴血”
随后,杜浚将基本书册交还给他,看着他消失山谷中,方才进入了藏经阁。这是一个大厅,在门扉后,放着一把椅子,仿若是昔日看守此处之人所坐
大厅之中毫无一物,一些装饰早就腐朽在了悠悠岁月之中,前方有一处台阶,伸延到第二层,只是腐朽不堪,不堪重负了。
杜浚渡空而上,来到第二层,抬眼看去,这一层多是木架,却坍塌、化为了灰烬,便是其书籍都变成了齑粉。
这一层脚步凌乱,有翻动的痕迹,想来六个首席也没有捞到什么好处。
第三层,一般的摸样,直到杜浚来到第七层,方才发现了几本才残存的书籍,字迹模糊,不能入目,只是其上记载的功法必然惊人,不然怎会用如此好的材质
第八层中,有几只玄铁长剑静静的躺在地上,有划痕,不知是猎天还是后来的几人引动了此地的机关
上了第九层,更是一片狼藉,仿若经过了一成急烈的搏杀一般。杜浚再次略作思量,收敛气息,化作凡人一般,方才步入了第十层
一入十层,登时有愤慨的话语从上方传来,却是几个首席,闻听那自然首席嗔道:“这到底是谁啊真是雁过拔毛,一点不留啊”
“足足十一层了,连根毛都没看到”赤魔首席愤慨道。
杜浚心中好笑,此地经过了猎天的洗劫,后有仇天,哪里还有留下什么,只是据猎天所说,他只是来到了第十二层,仿若顶层,只是过了十二层,好似还有一个为之的空间存在
若当真有,其中必然置放着什么不世道术、功法
杜浚一步上了十一层,便看到了七大派的六个首席,引的六人侧目,佛宗首席一愣,旋即笑道:“想不到道友也来了”
“听闻此地有万古之前的庙宇出现,在下好奇而来”杜浚笑道。
“娘的,你来晚了,我们都来晚了,不知道那个挨千刀的早一步来了,连根毛都没留下”赤魔首席愤愤不平。
其他几人也是面色铁青,唯有道宗首席一派超脱,宛如泥污中的莲花一般,出尘而飘然,加其容颜倾城,更是让人见之失神
“魔子没来么”杜浚问道。
“没有”剑城首席目光闪动的望着杜浚,忽道:“这点东西他还看不上”
杜浚心中凛然。凤仪阁首席浅笑盈盈,容颜不比道宗首席,却是带着几分的伏媚,她道:“道友不知,魔子曾有大机缘,据说是得到了某种古老的传承呢”
“哼,若不然”自然首席话到此处,忽而顿察,一扫众人,连忙闭嘴。
几人闲聊一会,便上了第十二层,一入十二层,登时听闻前方的自然首席怒吼一声:“好哇,这下可被我们逮到了吧”
剩余的几人纷自走上台阶,举目看去,便见一个老者撅着屁股,在一个雕像前捣鼓着什么。老者被这忽来的言语,吓的一下子跳了起来,一扫众人,破口大骂:“那个不知礼数的小子,惊扰了本”
话还没说完,便见到了几个面色阴霾的首席,骇然愣住,忽而笑道:“误会,